狱城东卿

墙头千千万,每个都珍爱ε٩(๑> ₃ <)۶ з做个佛系粉头,在自己的世界里圈地自萌ヾノ≧∀≦)o

一年生同人《1894》中篇

灵感来源于E神的1874。估计很多童鞋没听过陈奕迅的1874,歌词真的很好,因为是粤语的关系,可能很多童鞋听不懂,下面献上歌词。
1874
歌词
仍然没有 遇到
那位跟我绝配的恋人
你根本也未有出现
还是已然 逝去
怀疑在某一个国度里的某一年
还未带我到世上那天
存在过一位等我爱的某人夜夜为我失眠
从来未相识 已不在
这个人 极其实在 却像个虚构角色
莫非今生原定陪我来 却去了错误时代
情人若 寂寥地出生在1874
刚刚早一百年一个世纪
是否终身都这样顽强地等
雨季会降临赤地
为何未及时地出生在1874
邂逅你看守你一起老死
互不相识身处在同年代中
仍可 同生 共死
从来未相识 已不在
这个人 极其实在 却像个虚构角色
莫非今生原定陪我来 却去了错误时代
情人 若寂寥地出生在1874
刚刚早一百年一个世纪
是否终身都这样顽强地等
雨季会降临赤地
为何未及时地出生在1874
邂逅你看守你一起老死
若果不可相约在和平地方
也与你畅游战地
为何未及时地出生在1874
挽著你的手臂彻夜逃避
漫天烽火失散在同年代中
仍可 同生 共死

中篇(大概吧?我觉得三章可能不够)
  “现在请你告诉我啊,Kongphop先生,要是我不把这块士兵牌给你们,你又能怎样?”
  singto迷迷糊糊中听到耳旁传来阵阵洪亮的声音,他努力张开眼睛却看不清眼前这人的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一双锐利的眼睛,还有嘴角旁若隐若现的酒窝。
  似乎是因为他的呆滞,那人语气明显更加愤怒,音调不自觉地升高了几个key。“回答我!”
  “那就抢过来。”singto被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惊到了。眼前那人好像也吓到了,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觉得他楞住的样子可爱极了。只听到他不敢相信地问了句“你说什么?”
  “要是学长不把士兵牌给我们,那我就只有自己把它抢过来了。”singto发现了,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就像依附在这个躯壳的灵魂,只能看着别人操控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
  “你TMD有种再说一遍试试?老子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抢过去!”像是被自己语言刺激到,那人像只领地受到侵犯的狮子一样炸开毛深吼着要撕裂生吞了自己。
  singto觉得自己嘴角不受控制般轻轻上扬。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自己居然会说出那么劲爆的话:““我只要把你变成我的人就可以了。”
  自己的话彻底惹怒了这位士官大人,那人冲上来拽住singto的衣领,抬手就准备抡上一拳。singto习惯性地想闭上眼睛,但是眼睛却纹丝不动,他感觉到这个人情绪非常稳定,好像上前要殴打自己的人只是过来勾肩搭背打招呼似得云淡风轻。
  不过想象中的拳头还是没有落下,那位士官很快冷静下来,冷冷一笑。自己的预感果然成真了,那人当众说自己目无法纪之类的,各种跑圈、俯卧撑的体罚都在自己身上来了一边。而自己身上的那人大概是个受虐待狂,收到这么重处罚不但没有愤怒也不觉得委屈,相反还觉得愉悦。
  接下来的镜头不停从singto眼眸穿过,他看到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在接下来的日子各种抬杠找麻烦,只能用互不顺眼来形容俩人的状况了。不过好在俩人都是明事理的人,即便再怎么对对方反感,也不会上升到工作上来。从镜头的只言片语中,singto了解到这个叫arthit的不满十七岁的士官大人来自一个偏远的地方。因为战争的原因,他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因为强烈的复仇感,让他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孩子从士兵一步步晋升到中士的位置。不过他对待敌人的冷酷让大家都误以为他是个嗜血的人,所以大多数新兵还是惧怕他的,愿意接近他的人更是少数,当然敢跟他抬杠作对的也仅此一人而已。
  原本以为arthit真的就如同是个记仇又冷酷无情的人,但是在一次被敌军意外的偷袭过程中,他就彻底改变了这种想法。那次kongphop几个跟大队伍失散了。因为同伴的懦弱鲁莽,害他们暴露在敌军的枪下。原本kongphop想拿自己作饵引开敌军,却还是被同伴拖了后腿。看着那黝黑的枪口,他们原以为自己就要埋葬在那片荒芜之地了。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残酷的现实的singto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慌,虽然身上这人依旧云淡风轻地对着枪口,一句话也不说,即不求饶也不放狠话,就这样目光锐利地看着对方。被感染到的singto觉得自己也能冷静下来了,在他看淡一切,准备接受命运的时候。一阵枪响,对方的人陆续倒地了。他感到脸上一重,被不知何时冲上来的arthit狠狠挥了一拳。
  即便后来俩人也没有再交谈,但singto明显感觉到俩人之间的关系又不一样了。因为人才的紧缺,kongphop狙击能力跟arthit的观察能力又格外突出,上头果断让他们两个组成了狙击组。每次任务的完成都让他们更加的靠近了彼此。singto感受到kongphop对着arthit的眼神越来越柔情,心跳的感觉是他接近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的。两年的磨炼,让kongphop学会了隐藏,他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不能暴露于人群的秘密,压抑着这份不该萌芽成长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singto想起arthit的日记本,arthit是知道kongphop的感情的。他记得曾经有一个夜晚,他们暗杀了敌军的一个战队的首领。因为庆祝,他们一群人喝的酩酊大醉,趁着醉意kongphop不禁对一旁熟睡的arthit吻了上去。警惕性如arthit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他佯睡着,默默接受着这个吻。而kongphop也是知道arthit并没有睡着,但是他不能说,arthit也不能回应,他们只能趁着酒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相拥而眠。
  清晨的光线直接射到singto的眼睛,旁边是m跟Ork他们玩闹的吼声。见到singto有醒来的痕迹,tiw走过来让他洗把脸下去吃早餐然后大家就准备出发了。
  睡了一夜的singto总觉得浑身酸痛,梦里的过度劳累像真的发生在他身上一样。他忍着难受站直身体,悠悠走了下去。
  大家真在餐桌上有说有笑,praepailin见他姗姗来迟,一边抱怨一边过来拉他坐下。他听到praepailin翻找着辣椒酱的声音,他不由指向厨房角落的一个篮子,告知她可以在那里找到东西。果不其然,praepailin在那里找到各种调理品。大家都吃惊他为什么会知道,却被singto笑笑转开了话题。
  其实从他睡醒的那刻,他就可是看到了一个模糊又透明的身影在他旁边穿梭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跟梦中的感觉很像却又不一样,像是老了许多。他有点笨重地提着水桶洗着抹布,不停地擦拭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到处整理着并不凌乱的东西。
  自己大概魔障了,singto在后面慢慢地跟着这人,看着他然后悠悠地走到厨房翻找着各种重口味的调料,在餐盘上加了一堆进去。吃着早餐,singto觉得舌头都涌出了那呛鼻的辛辣味。
  看着这个忙碌又苍老的背影,singto却觉得心塞的满满的。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活在一个世纪前的人就像真的活在这个时空一样那样鲜明。
  吃完早饭,他们就打算去山里玩顺便完成作业。singto看着院子里在拔着杂草的人,恋恋不舍地随着这群人声势浩大地出门了。
  找了大半天,他们终于在一个灌木丛发现了一只棕黄色横斑的红腹锦鸡。那只雄鸟在吃着跌落在地上的果实,是不是还抬头看一下周围甚是警惕。原本他们只打算远远观看着,顺便拍几张照片。但是Ork被掉落的毛毛虫吓了一跳,大喊大叫地跑了出去。闻到声响的熊鸟凶神恶煞地扑扇着翅膀朝Ork那边啄去。Ork被啄得抱着头乱窜着,tiw他们怕Ork迷路,抓着背包就跟了上去。singto收拾好摄像器材时,在草丛里看到一只雌鸟紧张兮兮地探头探脑着。他往里面一瞅,原来是幼鸟掉了下来。难怪一向胆小警惕的红腹锦鸡会这么凶残地攻击Ork,大抵是在保护着他们吧?
  singto忍不住拿出相机拍下这一幕,看着镜头里温馨的画面,他笑了笑装好器材也追了上去。
  Ork不知道领着众人跑到哪里去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离古堡越来越远了。因为Ork毫无目的地乱窜,成功的把大家伙都带晕乎了。好不容易请走愤怒的小鸟,大家盯着这个不知道东西的地方一脸懵逼。按字面来说,他们就是迷路了。m从包里翻出指南针跟手机,手机是不出所料地没有半点信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磁场还是什么的原因,指南针也失灵了,不停地转着圈,一点停下来的迹象也没有。
  按着印象走了一路,却觉得越走越远了。男生还好,中二的他们觉得自己背包的东西还能撑过一晚,所以兴奋还是大于担忧。女生就不行了,紧张的脸色都泛白,身躯僵硬的不得了。
  天色越来越暗了,想到女生的体力大抵是不支了,singto提议找个安全的地方安扎下来。大家捡了够一晚有余的木柴,生好火,就坐下来休息吃晚饭了。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m提议玩游戏让大家伙都放松点。
  看着praepailin脸色沉沉地借口离开了半响,singto有点担心地找了出去。走了几十米,他在一个树下看着praepailin难受地抹着眼泪。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praepailin递了过去。
  原来praepailin就猜想这里是那位老婶婶说的深山,她之前有听表姐说过,这个深山里有一只白色的狮子,然后他们鲁洛世家世代有人在这里守护代表他们家族繁荣的狮子。不过因为战争的原因,有鲁洛家族正统的继承人带着保护国家的情操离开了。鲁洛家族从繁华盛世慢慢地步向没落。而这个居住着狮子的老林从此成了禁地,没有鲁洛家族的人带进来的话,他们就再也没能出去了。
  虽然praepailin说的很严重,但是singto却一点也不担心。他试图让praepailin冷静下来,跟她说那些只是传说,狮子不会出现在山里的,然后安慰她明天一定能出去的。
  看着praepailin已经冷静下来,singto让她冷静点再回去。
  praepailin拿着纸巾,下定决心似得喊住了singto,“我喜欢你。”
  singto愣了一下,温柔却决绝地婉拒了praepailin。其实开口之前,praepailin就猜到结果了。虽然singto一直彬彬有礼又温柔可靠,但是他喜欢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喜欢一个人呆在自己的空间。很多时候,praepailin都有种感觉——singto虽然温柔却又是疏远的,他大概是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因为她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去,如果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她觉得自己大概也是会死不瞑目的吧。所以她开了口,即使答案不尽人意。
  看着praepailin的眼泪,singto即便于心不忍也不会犹豫寡断,他递过手里未开封的矿泉水,让praepailin洗把脸。看着praepailin拿着水瓶却止不住泪水。singto用手帮她拧开瓶盖,“你不应该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哭,把眼泪留给爱自己的人吧。”
  “你这辈子喜欢过一个人吗?”praepailin觉得singto不明白她的感觉,她哭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她。而是因为她觉得他这辈子是不会去喜欢上别人的。
  不过她没想到singto的答案却是肯定的。看着singto脸上截然不同的柔情,praepailin却止住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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